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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6-29 09:06:28 王巨才:桐花香里访攸州
    北京的春天是短暂的,姗姗而来,匆匆而去。物候暗转草木知。于是,惊蛰到谷雨这四十多天时间里,迎春、玉兰、樱花、碧桃、海棠、连翘、丁香、梨树、芍药、牡丹、郁金香等花树果木孕育既久饱满鼓胀的花蕾,争先恐后拼尽全力竞相绽放。那情形,既姹紫嫣红热烈奔放,又多少有点秉烛夜...   [阅读全文]
    2018-06-29 09:04:12 周民伟:离开南阳湖
    “虎饿下山,人穷归湖。”这是父亲常说的话。也许,大清朝,老一辈的人之所以从金乡县搬到湖里,只是因为经济方面的原因。搬来就择地建立了村庄,因为姓周,庄子就叫周庄,从此有了南阳古镇的周庄。现在,庄子就在开发区缪集村附近,从卫星地图上看,庄子算是淹没在水里了。我从来...   [阅读全文]
    2018-06-28 02:33:21 孔戈碧:写下就是永恒 ——读《惶然录》
    “有时候,我认为我永远不会离开道拉多雷斯大街了。一旦写下这句话。它对于我来说,就如同永恒的谶言。”读到开头这句话的时候,我完全被震撼住了,我无法描述出那一刻心中的感受。因为佩索阿写下了永恒。费尔南多·佩索阿1888年6月生于葡萄牙里斯本,父亲在他不满6岁时病逝,从19...   [阅读全文]
    2018-06-27 08:39:16 王剑冰:官渡怀古
    槐树冈上的槐花刚刚开过,四野的楝树就以淡紫的馥郁摇醒朝露。再过一天就是小满,小满一到,地里就一天天变样。乡里人会说,没听布谷在叫“快黄快熟”吗?布谷鸟一叫,官渡最好的时光就来了。真的是大平原,风一吹就吹到天边。除了树木和庄稼,没有什么遮挡和起伏。难怪这里有一场...   [阅读全文]
    2018-06-27 08:34:59 杨军民:回家的路
    车子如一叶扁舟轻快行驶在宽展的京藏高速上,耳边气流流水般往后涌。车里静悄悄的,我以为老父亲睡着了,通过后视镜一瞟,他正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兴趣盎然的样子,似在看一折子秦腔戏。父亲刚出院不久,劝他躺在后排休息,他却答非所问地说:“变化多大呀,多好,跑起来跟飞似的!...   [阅读全文]
    2018-06-26 09:29:41 陈离:为什么写
    许多朋友问:“为什么突然就写起了诗?”是有些突然。除了初恋时写下的三五首献给女友的情诗(如果那也能叫做诗的话),从未写过诗的我,2017年年初却突然写起了诗,而且真的有点“一发而不可收”,整整一年的时间,主要的心思都在写诗上了。写得真是太多了,也发表了不少,还得到...   [阅读全文]
    2018-06-25 09:08:29 李青唐:宋代落第诗中的文人心态
    在宋代,科举考试是文人们光宗耀祖、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而当科举落第,诗人们只能借助诗歌来表达痛苦,由此形成了独具时代特色的一类诗——落第诗。从这类诗中,我们能感受到不同诗人们对待落第的不同心境,或绝望至极,或愤世嫉俗,抑或是乐观进取、迎难而上。这也给宋代以“议...   [阅读全文]
    2018-06-22 08:29:09 爱松:南糯山的声音
    钟楼黄昏再一次落下。南糯山巨大的影子,正试图伸进即将到来的黑夜里,只有偏居山上庭院一隅,用红砖砌成的高大钟楼,在竹林和树木的依衬下,再次被涂上了一层流动的金质光芒。一口黑褐色的精铸大钟,悬挂在钟楼顶部,只有进入钟楼,把头扬高,才可能看清这口70厘米高的镏金大钟的...   [阅读全文]
    2018-06-21 02:00:25 史飞翔:有时,伤害也是一种爱
    父亲是个农民。他原本是可以上大学的,但因为“文革”错过了。身为农民的父亲,当过生产队的会计,打过工、换过粮、烧过白灰,甚至还开过几天车。父亲一生不抽烟、不喝茶,不打扑克、麻将,几乎没有什么业余爱好。父亲勤俭,一生没穿过一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去过几个城市。父亲一...   [阅读全文]
    2018-06-21 01:47:09 周静华:鼓歌白马河
    一好久找不到这样的感觉了。家军的《白马河》着实地把我折磨了一把,折腾了好几个夜晚,让我的热血又沸腾了几回,又实实在在地过了把挑灯夜读的瘾。那些既陌生又熟悉的人物,以及他们痛苦的思想和命运,一次次激起了我内心的热情。一个喜欢在庄稼地里行走的作家,当然是在自觉的寻...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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