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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顺年:关于“缘分”的随笔
    • 作者:赵顺年 更新时间:2026-01-12 06:29:07 来源:原创 【字号: 】 本条信息浏览人次共有6183



    我计划撰写一部《关于“缘分”的随笔》系列散文,若非要说起缘由,应该归功于那棵竹子。正是因为那棵竹子,我对“缘分”二字才有了琢磨的兴致和些许研究。也又是因了琢磨兴致和些许研究,又牵引出一个念头——何不就用随笔的形式,撰写一部关于“缘分”的系列散文呢?

    缘分·随笔·系列·散文,这部书暂定的就是这个逻辑关系。

    既然有了打算,便免不了细细思量,予以构思:写什么?怎么写?

    这念头来得突然,是2026年“元旦”刚过第三天的事,即元月三日。

    这时,我首先想到了李宗友、王治中、李增坡三位曾经的同事。宗友、治中、增坡还有我,我们四个人几乎是在一年的时间里调到中共诸城县委办公室当秘书的。按照到县委办公室时间的先后顺序,宗友最早,我为其二,治中第三,增坡第四。我们四人同为诸城县委办公室秘书,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朝夕相处,相互支持,不仅共同见证了那个时期诸城县发生的政治、经济方面的大事,同时四个人之间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不但是我们在岁月流转中不可多得的弥足珍贵,更是我们之间一份刻骨铭心的“缘分”。

    在时光的长河里,万千人海相遇已是幸事,而我们四人曾并肩走过一段晨曦与晚霞,这更成了命运馈赠的、刻在灵魂深处的美妙诗行,纵使岁月变迁,这份“同事缘”也永远鲜活,如同初春枝头悄然绽放的花朵,无需显摆与张扬,始终在记忆深处散发着永久的芬芳,让每一次回望都带着温柔的暖意和发自内心的亲切,值得我们用一生的时光去惦念和珍藏。

    想到这里,我便于2026年元月4日,分别给宗友、治中、增坡发了微信,说了自己的想法与构思,得到了他们的充分肯定与大力支持,并以最短的时间和最快的方式,给我提供了相关的资料。

    与此同时,我还想起了冯骥才先生,想起了他1991年10月赠送给我的他刚出版的那本新书——《一百个人的十年》。冯先生不仅是当代著名作家、画家、社会活动家,还是原天津市文联主席,民盟中央副主席。

    与冯骥才先生的相遇相识,本身也是一段应该十分珍惜的“缘分”,也是我要在这部书里独立成篇的散文。

    之所以想起冯骥才先生,是因为他《一百个人的十年》那本书,以纪实之笔,收录了百位普通人在特殊年代十年间的亲身经历,皆源于口述、回忆与作者的实录。这本书,给了我两点关键的启示:

    第一个启示:冯先生那本书写的是“一百个人的十年”,其规模与时段皆可成为我的参照而又不必拘泥。我或可写一百人,也可写几十人,或写更多或更少。所写也不必拘泥于十年,其跨度可超越十年或更长,也可短至三年两载,甚至就是一件小事或一个闪光点,均可成章。

    第二个启示:冯先生是以第三者视角进行实录,固然真实严谨,但在撰写时不免存在客观上的局限。而我,则采用第一人称,从主观的或亲历的角度出发,写那些与我生命旅程中产生交集的人、事、物。即写与我有“缘分”的一个人、一件事、一棵树、一个村庄、一条街巷、一座城市或多个人、多件事、多棵树、多个村庄、多条街巷、多座城市或众多人与事以及风景和时间的交织等等,机动性与自由度强。并且用系列散文的形式,可发表自己的看法与观点。如此,笔触更自由,情绪更直接。

    当然,在这部系列散文中,我会谨遵治中同志的嘱托:友谊从一个“缘”字开始,凭一个“信”字延续,用一个“敬”字升华,靠一个“诚”字长久,真情无距离,牵挂在心里,人生不容易,“缘分”永珍惜。只有靠谱的人,才是长长久久的“缘分”。



    “系列散文”的形式,正便于我在写人叙事状物中抒怀、议论、描绘、流露个人的情感与心绪。

    所谓“系列散文”,其定义是围绕同一个大主题也可叫母题,以散文为统一体裁,创作出彼此独立又是在一个大主题统领下的一篇篇散文,实现 “同一主题、同一体裁” 的多部作品。比如:所有单篇都要围绕“缘分”这个大主题而展开,每一篇的内容可不一样,但整体都要服从服务于“缘分”这个大主题。每一个单篇,均可独立,既可单篇发表,又课赠送朋友阅读,当多篇合起来时,便是一部书,形成一条完整的叙事链、情感线和文化脉络。

    当然,系列散文,并非简单的散文合集。合集往往主题分散,各篇独立;而系列散文则需围绕同一大主题展开,每篇虽可独立成章,但必须统领于一个大主题之下。比如我初步的构想,是以“缘分”为大主题,下分若干篇(部),如《老师缘》《同学缘》《同事缘》《朋友缘》《城市缘》,甚至《梅花缘》《青竹缘》等等。每篇(部)之中,篇幅可长可短,人或事可多可少,力争构思巧妙,内容真实,行文则跟着感觉定。

    促成这一计划的,还有近来我在书写几位故去的老领导、老朋友时所遭遇的困难与困惑。岁月流逝,当事人相继远行,同时代知情人亦渐稀少。他们的人生、他们的阅历、他们的旅途际遇,都已经像大风那样从黄土高坡上刮过,不管是西北风还是东南风,都已成为遥远的歌遥远的歌。就是他们最基本也是最简单的个人简历都难以寻获完整和找到准确的记录。有的可以依赖档案,但有的根本就没有档案,即便有档案的,那档案也不全或归档时整理档案材料出现若干错误,与事实很不相符,常有疏漏错讹。他们的子女与后人所知,也往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种无从落笔的怅惘,让我深深感到,在人、事、物之间的情愫与记忆若不及时留存,都将随风而逝,成为社会乃至后人的遗憾。

    因此,我决意围绕“缘分”这一主题,以随笔的形式,将那些与我生命有过交集值得我用心去秉笔为记,濡墨为文,落字成忆的人与事。不为立传,不为评判,只望通过一篇篇或长或短的文字,为每一位与我有“缘”者留下一段尽可能清晰的生平注脚,哪怕仅仅是一份简历,也是对过往的记录,亦是对将来的馈赠:于社会,不必追慕世间虚名,亦可作一份参照;于后人,并非为了口碑载道,亦是一纸备忘。倘能如此,这番笔墨春秋,便不算辜负书中所载人与事与物,也对得起此书之初衷!



    此《关于“缘分”的随笔》“系列散文”开始之前,我对“缘分”一词是做了一番梳理的,现将所查到的资料与个人浅见辑录于此,权作本“系列散文”之导引。

    “缘分”一词,源于佛教,在我国古典文学中渐次运用,而后方渗入日常,缓慢散开。如今,它早已超越文学范畴,见诸于政治、经济、生活、社交乃至战争、自然灾害等等,还有人生的种种际遇与变故。其本义,大抵指人与人、人与事、人与物之间某种清晰或难以言明的关联,佛教对其视之为“命中注定”的遇合,里边既有偶然的邂逅,也有必然的因果,更带有几分宿命的色彩。

    目前,“缘分”,在人们的社会和日常生活中,已呈普及状。

    若将“缘分”二字拆解来看,“缘”与“分”便各有侧重。

    “缘”的侧重点在于偏向客观际遇的关联起点,即相遇的契机与根源,并无强弱深浅之分。主要是指契机、因由、相遇的前提。如 “因缘际会”“缘起于一次偶遇”等等,可将“缘”简单地理解为“能碰到的机会”。

    “分”的侧重点却在于偏向“相遇之后的维系程度”,即“关联的延续与关系的深浅”,主要是指契合度与相守的底气和情分,决定着二者之间关系的厚薄以及能否长久。如“有缘无分”,即,有相遇的机会,却无相守的契合。

    简单讲,“缘”是“能遇见否”,分是“能长久否”,二者叠加组合,才是完整的“缘分”本意,缺一则为 “有缘无分” 或者“有分无缘”。

    “缘分”的源头是佛教“因缘”概念的延伸,主张万事万物皆由因缘和合而生。这一概念是随着后来佛教的传播而融入我国继而发展的。

    先秦至唐代,多以“因缘”二字表述人、事、物的“因果关联”。在汉语中最早见到“缘分”二字组合为一词的,可溯至宋代诗文等文学作品,如吕南公《奉顾言见寄新句》中便有“更使襟灵憎市井,足知缘分在云山”的诗句,之后的《水浒传》《红楼梦》等古典名著中也频繁使用,使其进一步普及到民间。

    近些年,“缘分”一词不仅常常出现在热点或平常的生活故事中,更广泛地应用在数不胜数的各种场景里,比如,职场中人们会说遇到的同事伙伴是“缘分”;遇到意见分歧矛盾重重的,也是“缘分”。谈恋爱,处对象中,热恋、分手、结婚、离婚、生子与不生子等等也是“缘分”。尤其在当下数不胜数的自媒体领域,读者称刷到某篇文章是“缘分”,有些博主也会将粉丝称作 “缘粉”。同时,“缘分”还成了社交用语与缓冲词。尤其用作社交中的缓冲词,可谓有“一词顶万句”之功效。比如那男女青年相处对象多年,但未走进婚姻的殿堂;为了一项事业或某一个项目,双方合作失败各奔西东等等,这些都可用 “缘分不够”作解释作说明,并且能让双方勉强或体面收场。过去口袋里装着个小本本,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人名、单位和电话号码,“名片”的出现,渐渐替代了小本本,也是在口袋里放着或在提包里装着,见到原来不熟悉但可能要相互联系或有用之人,便递上自己的“名片”,“名片”上的内容丰富无比,样式各异,既有座机电话和模拟手机电话等联系方式,又有办公地址、邮编号码、单位名称,重要的是“名片”主人的头衔等等。后来,特别是进阶型中文寻呼机的出现,又替代了“名片”,再以后就是智能手机的出现,逐步发展到现在的高端数字机、智能化,那些小本记的、“名片”上印的、寻呼机里存的直至现在手机微信里的好友、微信群里可查可Q可看的朋友,都是“缘分”,即便记在小本上的找不到了、“名片”不知扔到哪里了、寻呼机早就淘汰了,存在微信里的好友多少年不联系不“冒泡”了,这也是一种“缘分”,或者说用“缘分”都能说得过去,都能解释清楚。“缘分”成为社交生活中的常用语之后,似乎变为一个非常管用的缓冲之词。职场相遇、合作成败、情感聚散,皆可归于“缘分”深浅,它使许多“无言的结局”得以体面收场,也让瞬息万变的人际关系多了一层可解释的温柔说词与理由。

    对此,我敢说,“缘分”一词虽轻,但足以承载岁月之重。



    在我看来,“缘分”一词在最近一些年的快速普及与应用,特别是它的广泛性,其关键在于社会节奏与人际关系模式的变化以及在人们对情感关系的认知和需求的转变上,究其原因,大致出于四个方面:

    其一,人际关系从稳定持久型变为流动短暂型。过去,人们的生活、工作环境比较稳定,同学、同事和邻里关系能长期维系,相互之间的友谊靠日常频繁互动慢慢沉淀,自然形成了长期的、稳定的对相互间对“友谊”的经营与坚守。而现在,大家特别是青年人工作的频繁更换,城市、住所不断地迁徙,社交圈子常常重组重置,还有的人际关系人事关系成了急功近利的“阶段性”,有用则联,无用则散,出现过不胜枚举的“有人陪你走考学路,有人陪你熬创业初,也存有随时散伙与人走茶凉的常态”,用“缘分”二字做解释,人们反而更能坦然接受这种聚合与散开。

    其二,情感的需求从群体的互助已转向精神的共鸣。过去人们的社交,大多围绕基本生存状态与群体生活,人们相互间的友谊是对抗生活困难时的互帮互助。现在,物质充足了,但信息的“爆炸”却容易让情感缩水,人们反而害怕孤独,渴望有一种灵魂(精神)的契合关系。而“缘分”, 恰好承载了人们的这种期待,它强调人与人之间、人与事和物的契合是可遇不可求的,不管是友情、亲情、爱情还是其它情其它关系,都成了人们寻求精神共鸣的寄托。

    其三,社交心态从强求维系转变为坦然随意。过去大家会把维护关系当作一种道德或义务,对关系疏远心怀愧疚。现在人们似乎是“清醒”了,为了节省精力而采取选择性遗忘, 没有用处或长期无实质互动的人,就感到没必要强求相互之间的关系。到了这种时候,“缘分”传递的“惜缘而不攀缘”的心态,恰好诠释了这种需求,既惜取当下,又不勉强旧谊;既珍视当下的相遇,也从容面对曾经的关系终结。

    其四,当下传播媒介和语境的更新换代,让“缘分”更易流行与普及。微信传播,特别是在短视频平台上,那些与“缘分” 相关的文案和故事很容易引发情感共鸣,甚至成了一种流行的情感表达。相比过去侧重于具体相处过程中的那种“友谊”,“缘分”则更具浪漫性和概括性,能轻松适配爱情、友情、职场伙伴、同事相处、甚至微信好友和微信群等多种关系场景,自然能够被大家更频繁地提及直至心甘情愿地接受。

    多年间,我对“缘分”一词是不感兴趣的,并非反对,也不是排斥,心里也很清楚,特别是自己与好多事好多人之间的关系无论好还是不好,都能用“缘分”说得过去时,但我都是把“缘分”一词绕过去,在公开场合,即便是仅限于两个人,并且是好友,我也从来没用“缘分”来形容。在此篇文章之前,我所有的文章、报告、讲话、典型材料、经验介绍包括文学作品,都未曾出现过“缘分”一词。至于为什么,我自己也没有明确的概念,可能是源于对佛教中那些带有迷信色彩东西的抵触。说到家,实际上是自己对“缘分”的理解不深或片面,是自己才疏学浅所致。

    直到有了那棵竹子,当我与它静默相对时,我竟对“缘分”有了新的认识,并促使我对“缘分”有了新的理解,“缘分”在我眼里,已不再是一个虚幻的词汇,而是一种可触碰的、充满温度的人生密码。正是这份新的认识,才催生了要即将开始的《关于“缘分”的随笔》这部书及其里面的系列散文。

    在本序言的最后,我衷心地希望并祝愿这本书中的每一篇文章每一段书写乃至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束清晨的微光,穿透岁月的薄翳,照亮我满腔的真诚,还有我生命中值得珍惜的一个个不期而遇的“缘分”。

    值得珍惜的“缘分”不是一句空话,更不是一个口号,而是一份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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