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设为首页
用户名: 密码:
  • 网站首页
  • 文化中国
  • 诗歌高地
  • 小说• 散文
  • 理论 ▪ 论文
  • 主编评诗
  • 图书出版
  • 字画收藏
  • • 东方作家创作中心
  • 征稿
  • 2022-03-01 05:55:21 林继宗:荒凉的生态
    1晃眼间,已经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事情了。那时候,我是上山下乡到海南的知识青年,在生产建设兵团某师担任师报道组组长兼文工团编剧,主要任务是新闻报道、宣传工作和创作剧本。这里方圆数百里,分布着平原、河谷、山地、丘陵、河流和湖泊,到处都有清冽的水源和肥沃的土地。那泥...   [阅读全文]
    2022-02-25 06:31:32 郭金龙:伸向远方的大街
    冬冬和冰冰是亲兄妹,来这座城市打工已经是两年多时间了。两年时间,对于漫长的人生来说不是很长,但对于稍纵即逝的暂短的青春,可以发生很多浪漫的事情,让海誓山盟过的爱情地久天长,已经是值得珍惜的了。哥哥在电子厂作保安,冰冰在食品厂看着流水线。每天繁重的劳动之后,哥俩...   [阅读全文]
    2022-02-10 06:58:07 朱雀:种一地南瓜
    “要不我们猜个子儿,预测下这雨什么时候会停?”张恬说。这场雨从礼拜一开始细细地下,越往后势头越猛,快三天时间了,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头顶的乌云体积一天天扩张,给人带来一种压迫感,仿佛天空的高度在不断下降似的。张恬打开手机上的“墨迹天气”,发现毗邻的N市同样未能...   [阅读全文]
    2022-02-06 02:43:51 徐晖:泗水丰碑红石坝
    一、凤凰岭上授水符上古时代某年夏天的一个夜晚,星光不停的眨巴着眼睛,好奇的望着苍茫大地上的人们,泗水河岸边凤凰岭上,熊熊燃烧的篝火映红了半个天空,木棒和秸秆发出噼啪的声响。身高九尺二寸,虎鼻脸阔,两个耳朵有孔,手执耒耜,头带斗笠,身披蓑衣,赤脚粗腿的大禹站在那...   [阅读全文]
    2022-01-06 06:01:00 辛晓阳:管道韦伯
    我的邻居韦伯搬家了,在一个夕阳流血的傍晚。他最后一次敲响了我的门,说要搬到管道里边去,就是高速公路的河流旁边那种粗硕而巨大的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弃用了的管道。“也许那里赚钱容易些。”他叼着廉价烟卷,把粗犷裂纹的大手支在我的肩膀上,眼神里渗着些淫欲,“没办法,过不下...   [阅读全文]
    2021-12-29 08:51:39 曹秀:大雪无辜
    雪轻轻下着,也许下了一夜,整个城区到处是雪。走在街头,清一色的白雪如婉花一样开放在寂静的风景区,于是在所有的雪白便有了清洁工。在城里,冬天的大雪原本是美丽的,可是就是这些美丽的大雪却残酷的埋葬了许多人的梦想,也埋葬了丰富多采的岁月。当贸易公司副经理李大学从火化...   [阅读全文]
    2021-12-24 05:39:29 韩峰:飞舞的雪花
    老天爷的脸阴沉了两天,似乎在和谁生气。今天我才明白,可能是和它一群洁白无瑕的女儿——雪花。女儿要下凡,它不同意,所以一直阴沉着脸。今天,很可能是女儿们趁它睡着时,就像当年七仙女下凡一样,悄没声地溜出了天宫。雪花起初是稀疏的,仿佛芭蕾舞剧《天鹅湖》中的四只小天鹅...   [阅读全文]
    2021-12-24 05:36:26 袁振和:父亲的记忆
    一落日的余晖,从窗子照进来映在坐炕边父亲的右脸上。94岁的父亲原本发黑的脸此刻变得发亮,他不看饭桌上四菜还有装满酒的小酒盅,便要迎着刺眼的光看我。那深邃的眼窝里射出的光,似乎比照在我身上的余晖还要强烈,让我足以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或已经发生。果然,父亲凹陷的嘴动...   [阅读全文]
    2021-12-15 05:06:37 朱大可:摸骨师
    一那个叫作鸦头的十六岁女子,顶着一把破伞在街上独自行走,鬓髻散乱,青布短裙和绣鞋已经湿透。她在寂冷的石板路上奔行,奋力抵挡江上吹来的大风。没有人认得这个形态卑微的女子。就在油布伞即将散架之前,她跑进了光线黯淡的药铺。她从衣襟里掏出早已打湿的药单,艰难地打开,发...   [阅读全文]
    2021-11-15 07:36:33 小珂:地下城
    “你知道那是什么?”羽指着那个装置问。此刻,我们身处城市中一个重要的交通枢纽:一个宽大的十字路口。五彩的车辆,凝重的人群,骄阳下,像一颗颗变形的棋,迈着黏稠的步子,拖着圆滑的水印,在水汽中沮丧地移动。路口的东南角,坐着一个巨大的装置,由两个十米高的圆柱体组成,...   [阅读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