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    晨星寥落

我走出茧房

在柏油路上静观滔滔世俗

太阳准时红脸于人间

市井里陆续来了芸芸众生

买的卖的年老的年少的

笑的哭的沉郁的肃凛的

地摊上琳琅满目

货架上叠床架屋

夏天的风抚摸着空气移步

夏天的心境叫空中的布谷声叫走

我的步不好判断是轻盈吗？

我的影是否在阳光里定格不动？

我的歌吟镀上烟嗓的沧桑了吗？

从熙熙攘攘的人流穿过

来到古老的河边注目那流水

翻动的波纹里可否让我去看见

殷红的血？生锈的矛？撕扯的旗？

我不知怎么怀古的意绪竟占了心扉？

我问谁？闹市里均是陌生的面孔

我问谁？行走的河堤上只是沉默的

波光    我问谁

下一个定单上是否祛退了精致的陷阱？

我问谁 无限的疲惫里

用血枷打抹的粗砺岁月

嵌入的仅仅是对苦难的咀嚼？

我问谁，不老的尘埃和无底的空洞

是否将无奈无助无力兼容？

我问谁一千遍一万遍追问

这人间并没有如你也如我的愿

这一刻也许让我寻找是什么力量

把灵魂打碎而后在云烟里

去辨别别一星辰别一世界里

有我们的炊烟和摇篮

但愿那冢中枯骨也能温暖